“唉,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习惯就好了。”师兄边说话边拍了拍自家师弟的肩膀,宽慰道:“你们这批还算运气好,平时还能多出个赚钱的项目。就我以前刚入门的时候,穷着还被坑着升了金丹的时候,手上的剑都还没能再锻到筑基呢。”

师弟:“……师兄,你这也太惨了点吧。”

对这事,他真的是太能感同身受了。

他手上用的剑本来也只是炼气期专用,有时候光是挥剑都觉得有些不得劲,感觉灵气运转有些滞涩。且不说刚开始学习锻造打出来的剑大都不好看,就想想他师兄金丹了还用着这么一把剑,他光是设身处地想想就觉得难受。

……若是那把剑再丑上一些,怕是他师兄连把剑拔出来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吧。

“没事,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师兄再次重复着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宽慰谁。当然,他的后半句话就变了个样子,“你以后怕是也和我们一样,得这么一路穷过来了。”

作为世家子弟,在此之前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穷死的师弟:……

师弟:……这真是他听过的最夸张、也是最真实的诅咒了。

师弟重重地叹了口气:“师兄,我们两家之前好歹也算是有点关系,你在这之前怎么就不和我说一声呢。”

师兄有点委屈:“我有说过啊。”

师弟:“……什么时候?”

师兄:“我明明先前有暗示过你的啊。我那时候说学剑特别苦,让你好好再想想。”

师弟:“……那你这也太隐晦了吧,你倒是得和我说的再直白一些啊。”

师兄:“你一个世家子弟,你能和其他人见了面就哭穷么?反正现在这事我连我家里人都不太敢说。如今也就是因为你已经成了我师弟,不然我都不好意思把话说的这么清楚的。”

……毕竟大家都是要脸的,外界的那些好名声大概也就是建立在他们那强盛的自尊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