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明白了。

许愿者是客户。

而我，只是一个可怜的打工人。

打工人没人权，懂。

凌如意“呵呵”一笑，没再说什么。

系统被她笑得很不自在。

赶紧解释：【你别这么笑，好像我多欺负你似的。你也知道，许愿者是我们的客户，客户是什么？那就是上帝。不只你惹不起，我们也惹不起啊。如意点都得靠他们贡献呢。我们横不能，做一个任务，就得罪一个客户吧。】

看它挺为难。

说的似乎也不是假话。

凌如意想了想，也就没计较。

对方说的话，她其实也懂。

毕竟，她也曾是老板。

当老板的都明白客户是上帝的道理。

那什么，打工人可以换，客户却没法换。

人家提供给你生存的一切，说是“衣食父母”也不为过呢。

这个快穿系统到底是怎么运营、算什么生意，凌如意不明白。

但是，对方这么说，她也就懂了。

横竖，不能太得罪客户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