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里,只是擦药都险些要了司狞半条命。

“草!为什么这么疼!”

好不容易弄完,司狞坐在床上,红了眼眶。

现在好了,就连不舒服时,都找不到人可以聊了。

以前有什么事,都是找的队长。

现在队长也生自己的气。

如果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头脑发昏去答应白恩的话。

“那天不出门,什么事儿也没有了。”司狞后脑勺撞在墙上,强忍眼泪。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兄弟们再也不会信任自己了。

正独自伤感着,忽然一声爆炸声透过隔音不错的门板传进来。

司狞一个激灵坐直身体,慌慌张张去拿裤子。

同时房门被敲响,司狞疼的龇牙咧嘴穿好衣服,走近听到姜卿的声音。

“出事了,他们说全员紧急撤离。”

“出什么事了?”司狞扶着门框,额角滴落大滴的汗珠,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姜卿沉声道:“这里有丧尸,叶队他们断后,让其他人先去车上。”

司狞点头:“那……你能背我吗?”

姜卿眼里带了点笑意:“为什么?”

司狞看他明明什么都知道,还硬要装作不知道的模样,恨的牙痒痒。

“你说呢?”

司狞咬牙切齿道:

“我现在半残和你没关系?”

“刚才是哪只狗把我摁门板上……唔唔唔!”

姜卿实在听不得这种污言秽语,如果是在没人的情况下还可以,现在门外是不断路过的队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