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意思了?反正咱俩什么事没做过,至于这么纯情吗?”
“纯情?”姜卿细细琢磨这两个字,笑了,扔掉烟头,一把扣在司狞后颈,强势地把人带过来。
司狞被亲的迷迷糊糊,转身被摁在铁丝网上,衣服有些薄,硌的背部发疼。
唇也是痛的,姜卿吻的太狠,像是要把自己拆吃入腹一般。
姜卿禁锢这只猫,把人狠狠收拾一顿,司狞安分了,眼睛水朦朦的,迷迷糊糊看他。
“走了。”姜卿心情不错,牵上被收拾迷糊的猫往里走。
等到了地方,两人停下。
缓过神的司狞捂着被咬疼的嘴,低声说:“你在这里等着,我自己进去。”
姜卿:“你知道平安符是什么样?”
“当然知道。”司狞面对他有些尴尬,移开视线:“那天武装车上你拿出来时,我看到了。”
“而且你进不去,机场有警卫站岗,我速度快,体积小,能从草丛过去。”
姜卿视线定定看他:“你小心,我在这里等着。”
“嗯。”司狞犹豫一会儿,还没动身。
姜卿奇怪,正想问。
只见这猫牵着自己的手,放在他腰间。
司狞低声说:“抓紧我衣服,掉地上会被弄湿。”
原来是这样。
姜卿笑了笑,低声嗯一声,手指收紧,攥着司狞的衣服和裤子。
距离不过寥寥之间,司狞抬眼和姜卿对视。
眨眼间,司狞从衣服中消失不见,衣服倏然垂落。
姜卿拿起衣服和裤子,看到一只瘦长的狞猫,动作矫健跳入机场内的草丛,不见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