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着急,她…没事吧,有人走漏了消息!”雪中狐立刻安抚权以安道。
雪中狐看着权以安脸色并不好,对莫言道:“将人带下去,好好保护起来,请最好的医师为她诊治!”
莫言将昏迷的财一南从权以安怀里带走,权以安并没有阻拦这一行为,她也知道自己如今没有能够护得住财一南的能力。
“怎么回事!”雪中狐严肃道,分明到了庆阳,为何这两人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雪中狐这人,你若是说她无情吧,她却对待身边人极好,不论这人之前与自己是否有什么过节。
“我与她回到庆阳,便直接回了权家,你也知道如今财家内斗严重,都想争得家主的位置,我便没让她回去,害怕她受到那些人的伤害,可是前天我们才回去,昨天早上在街上的时候,便见到了无名,我们逃了一天一夜这才得以逃脱,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权家应该是出了叛徒,这叛徒与无名是有联系的!”权以安已经想过无数可能,自己与财一南进庆阳的时候,捂得严严实实,不可能有人认出来,只有进入权家的时候才卸掉伪装。
前日才回去,昨日便受到袭击。
这其中的关系不得不让人深思。
雪中狐最喜欢面前这人最大的一点就是,她很聪明,将一件事情分析的明明白白,不会将个人的情感掺杂在理性里,若是常人,根本不会怀疑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可是权以安不光怀疑了,还很确定的说了出来。
“你觉得是权家里的谁?”雪中狐问道。
权以安看向雪中狐,“管家!”
“为什么这么确定?”
“我刚回到权家,便觉得管家很震惊,不是惊喜,而是震惊,仿佛他心里已经确定我与财一南一定回不来,可是突然看到我们两个,就犹如看到原本已经下葬的人从棺材板里蹦出来的那种震惊,我原本也没有怀疑,只是觉得可能管家只是太过于惊喜,但昨夜抱着财一南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旧事,隐隐约约是与你有关的!”
听到权以安这样说,雪中狐挑了挑眉头,与自己有关,如今天下发生的大事,哪一件没有和自己或多或少有一些关系,可是听到权以安再次开口,雪中狐却皱紧眉头,因为权以安说:“应该是与十三年前的事情有关。”
十三年前的事情确实对雪中狐而言很重要。
“什么事情?”
“我们家的这位管家,是十三年前从神都来到庆阳的,一开始我家老太君视他为座上宾,后来不知道为何便成了权家的管家,此人来到权家便插手了很多事情,我家老太君平日里眼里最容不得奴才掌权,可是对这人却显得格外忌惮,我不是很理解,有一日便问老太君为什么,老太君却含糊不清的回答,这是陛下派来的人还是什么,因为我当时还小,自从那人来到权家,老太君便让我离那人远一些,而且也让我开始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