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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只言片语里,也能想象出当年那少年恣意张扬的身姿。若要再加点点缀,或许便是少年手执长枪与人切磋的画面。

谢与真禁不住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只是他一向克制,如今唇边的笑容也只有浅浅几分。至于剩下的笑意则都被藏在了那弯起来的眉眼里。

如今的傅玄早已过了任性的年纪,整个人也是从内到外都散发着沉稳。实在很难想象他当初竟然也有那般肆意的一面。

朱颜见他神色变化,便知他对神君当年的事颇感兴趣。他便顺其心意,继续道:“后来上了战场,神君的脾气也是一点都没变。那时军中也有很多人对他很不服气,但偏偏神君实力高强,无人能敌。还记得当年神君刚进军营之时,还曾摆下过擂台,所有对他不满的人都可上去挑战。结果就是整个军营都被神君揍了一遍。从那之后,不满的声音倒是小了很多。但是对神君发起挑战的人却越来越多了。”

谢与真也蓦然想起,傅玄可不是一个极有耐心的人。除了在他面前时会有所收敛,在其他人的面前时他也一向不曾掩饰过自己的性子。

可以想象他那样的人在被那些人追着切磋时该有多么的烦躁。

可是仔细想想,他在那之前不也经常追着别人切磋吗?

正在他这样想着时,就听朱颜已经接着开口道:“后来神君烦不胜烦,直接就在校场中央插了一杆枪。并扬言只有拔得出枪的人才有资格向他发起挑战。”

“那后来有人拔出来了吗?”谢与真问。

朱颜唇边笑意渐深,道:“神君的力气之大非一般人可以比拟,那杆枪也至今都没有人能拔出来。从那以后,神君的耳根子倒也清净了不少。”

“也难为他了。”谢与真轻轻道。

朱颜也感叹道:“是啊,那段时间的神君也的确被烦怕了,甚至空闲的时候都不太爱出门了。即使是要出去,也是偷偷摸摸的出去。后来因为那杆炎枪实在无人能够拔出,许多心中仍有不服的人便想到了跟神君拼酒的法子。也是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神君的酒量居然是那般的差。他当时只喝了一小杯,就醉的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