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林太郎,我又输给了你的最优解。
精神药物的副作用很大,我狼狈不堪,像条苟延残喘的野犬。我闭上眼睛不再看男孩,我都可怜我自己,我到底在挣扎些什么,我又在期待些什么?
我在意识模糊间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我将头靠在他胸前,医生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令我心安。医生把我抱到病床上,同我一起躺下,我在他温暖的怀抱中进入甜美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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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问我想不想吃辣咖喱,他可以偷渡辣咖喱给我。我摸摸太宰的脸颊,是温暖的。我时常会出现幻觉,眼前的太宰是真实的吗?
我抬头看看眼前被我触碰后表情变得僵硬的太宰,是我太想吃辣咖喱出现的幻觉吗?我再次低下头思索,幻觉太宰好真实,不仅可以触碰,还有体温。
能触碰、有体温,是真的太宰,我得出结论。
“太宰,你不该回到这里。”我劝导太宰离开,太宰应该在阳光中成长,怎么能再次回到黑暗中呢?
太宰的脸色很难看,他勉强笑着说:“我是偷偷溜进来的呦~那群笨蛋根本发现不了我。”
太宰,不想笑就不要勉强自己啦,我摸摸他毛绒绒的脑袋。太宰向来是聪明厉害的,谁也无法抓到玩躲猫猫游戏的太宰。
太宰沉默着为我绑好身上的绑带,他好像很生气,我感觉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我很懊恼,应该再小心一些的,不应该让太宰看见的。
“织田作为什么要拆开绷带呢?”太宰问我。
“我在结束生命。”我心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