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在任务中受伤,然后找织田作卖惨求安慰,安吾会帮着我数落森鸥外。
“太宰怎么又受伤了?”
“不小心被流弹击中,差点就能成功离开人世,好可惜~”
“可惜了,如果太宰被打中脑袋的话,那太宰就是真的脑袋有坑了哎。”
“你在暗搓搓说我脑袋有坑,坂口安吾!”
“你别过来…太宰大人,我错了…啊啊啊啊——放开我的头发啊…织田作救命!”
“太宰…”
“嗯?织田作怎么了?”
“不,没什么。”
“织田作你看看我,眼睛不要飘啊,混蛋太宰,我的头发在哭啊!”
我在不断地受伤,织田作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织田作和森鸥外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织田作是懦弱的孩子,他不敢反抗父亲的权威。织田作是溺爱孩子的家长,森鸥外如此有恃无恐就是被织田作宠出来的。
父母的爱是伟大的,为了孩子,胆小懦弱的织田作能鼓足勇气反抗父亲的独/裁。织田作和森鸥外发生了争执,因为我,那是织田作第一次坚定地拒绝森鸥外。
在一次任务时,我没等到中也的支援,被敌对组织俘虏,他们没有杀死我,而是想办法从我口中得到黑手党情报。说实话,那并不舒服,我讨厌疼痛。
在我想着出卖秃头社畜的情报时候,我跌入到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之中,我环顾四周,敌人全部在同一瞬间死亡——如此可怕的异能力,不愧是我的织田作。
我在病房发霉了三天,第四天的中午,中也臭着张脸来看我,我们两个嫌弃地大眼瞪小眼,沉不住气的中也最先开口。
“你不用归队了,去第七小队报到。”
“哎——终于不用跟小矮子搭档了,空气都清新了很多。”
中也没有跟我吵起来,他淡淡地说:“第六小队就剩我们两个人,我和你一起归入第七小队。”
“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