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狠了,都要分手了还要先把人家睡了。”陈琛摇头。
南千垂眸,“因为我自私,不想他忘了我。”
曾琪道:“原来你那会疯狂的想赚钱,就是想摆脱南家对你的束缚啊,那你去年拿到大学结业证的时候怎么没去找年老师呢?”
“我去了。”南千又喝了口水,“正好那年高中班长组织了同学聚会,他也在,我还没进门就听到有人问他还爱我吗,他说不爱了。”
轻飘飘的三个字,夺走了她所有去道歉和坦白的勇气。
“不爱?我不信。”曾琪道,“昨晚年老师看你的眼神,那简直叫一个深情,而且年老师进娱乐圈,也是想离你更近吧?”
毕竟年凤白大学学的专业可不是表演,是企业管理,当时肯定是想回家继承家业而不是进娱乐圈的。
陈琛打断,“先不说这个了,先看看热搜要怎么控制吧,而且下午的颁奖典礼你还要参加吗?颁奖典礼是全程直播的,肯定很多网友在等着看你笑话。”
说到正事,南千也认真起来。
“热搜不用控制,那些照片的尺度只看到我半张脸和年凤白的后背,这种尺度好意思挂艳照门的标签,他们也太把我当回事了。”
很多艺人都是这么被毁的,害怕舆论就上赶着澄清,然后越解释网友越觉得是掩饰,直到怎么说都没人信,最后愤恨退圈。
南千被骂惯了,也不怕再被骂一阵。
越是说她“潜规则上位”“狐狸精”,她就越是要大大方方的走出去,让所有人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人。
南千道:“走红毯的礼服,选个吊带裙。”
曾琪看向南千脖子上的印记,“这,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