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千才被年凤白放到床上,就迫不及待的翻身调转位置,用身体把年凤白压住。

膝盖顶在年凤白的两腿中间,右手在他的腰间人鱼线上游移。

“年凤白。”

“嗯。”房间里没有旁人了,年凤白也没再挣扎和拒绝。

南千笑,“我想你,我爱你。”

虽然这是南千醉酒说的糊涂话,但年凤白还是听得心花怒放。

哼唧了一声,“我看你是只想睡我。”

南千重重点头:“嗯!想睡你。”

南千身体一软整个人趴在年凤白身上,头靠在年凤白的脖颈处,灼热的呼吸全都喷洒在他耳廓。

“我就是想睡你,吻你,吻你的唇,吻你好看的星眸,吻你的腹肌,吻你……唔!”

年凤白侧头用唇堵住了南千的嘴。

不让她再说出更过分的的话。

合法夫妻做合法运动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南千喝醉后要比清醒时更加孟浪,甚至还不愿意被年凤白压着,要争着抢着做上面那个。

还用领带把年凤白的手给捆了起来。

直到第二次,汗出多了酒醒了,看到年凤白染着薄怒的眼神,这才讨好的一边解开领带一边亲吻他的星眸哄道:“宝贝老公,爱你爱你。”

“南千!”年凤白才不听哄,手恢复自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翻身把南千压住,抢过领带当鞭子在床边挥了一下,“你明天别想下床了!”

南千毫不反抗,而且弯眸笑着伸手抚了抚眼角的泪痣,哑声道:“我求之不得。”

年凤白呼吸一窒,再也不想浪费时间在说话上。

直到月亮高高挂起,房中的两人才洗漱歇息。

而这时,南千也终于意识到了她在两个老人面前失态了!

“我……”南千捂脸,“我明天该怎么见人。”

年凤白轻哼了一声,慵懒的刷着手机,“我提醒过你了,你对自己的酒量没数,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