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是军阀当道，有钱人横行。

当时的a城还不叫a城，叫南城。

南城最大的军阀首领就是卫甫，他从北边一路杀到南城，然后举军在南城驻扎。

那时沈淼还是百乐门里扫地的小服务员，因为被客人摸了屁股，便生气打了客人一巴掌，然后被经理指着鼻子骂，逼着她跟客人道歉，还要她去陪客人睡觉。

卫甫就是那个时候过来的。

一身军装，戴着半截面具。

一进门就看到长相乖乖巧巧的沈淼拿着铁制托盘往经理和客人脑袋上砸，一边砸一边骂。

那骂人的话啊，明明一个脏字都不带却能把人祖宗十八代都骂到羞愧脸红。

骂完，呸了一声扭头走人。

沈淼有两条粗粗的麻花辫，扭头的时候辫子正好甩到卫甫下巴。

卫甫对外表淑女性格泼辣的沈淼有点兴趣，直接就拦住她的去路，让她陪喝酒。

然后就被沈淼瞪了一眼，说了句：最讨厌你们这种霸道的军阀了！

说完就跑了。

讨厌军阀？普通老百姓确实会讨厌，但绝对没人有敢直接当着军阀首领的面说出来。

卫甫对沈淼就更感兴趣了。

手底下的副将大概是察觉到卫甫对沈淼感兴趣，就每天拍手下去跟着沈淼，把沈淼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卫甫听。

比如沈淼每天五六份工啊。

比如她自己天天啃馒头，却把赚来的钱给战乱没了爹娘的孩子们拿去上学啊。

比如她今天又骂了打了谁谁谁家的少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