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睡觉。”
南千和年凤白相拥入眠了。
而a市这边,南云清坐在床上又哭又笑,开心到喜极而泣。
她拿起床头柜上妈妈的照片,轻声的开口:“妈妈,千千算不算上天给我的礼物,如果妹妹没有去世应该也像千千这么大了吧。”
微风将窗帘抚动,似乎在无声回应。
南云清洗漱后下楼。
客厅。
李美艳穿着极其暴露的睡衣坐在沙发上,脚踩在茶几,正拿着修剪指甲的搓条在搓脚皮。
一边搓,一边给旁边的保姆下指令。
“今天老南要喝天麻猪脑汤,你快点做好,我要过去医院陪他了。”
“真是的,都半身瘫痪不能下床了还不肯把手里那点钱全给我。”
“老娘天天这么伺候他,每个月就得几十万零花钱,妈的,抠死了。”
这时听到南云清的脚步下楼,李美艳扬声阴阳怪气的继续开口,“这么疼他大女儿,怎么不叫他大女儿去医院看他?生下来三个女儿全他妈是讨债鬼。”
南云清自然听到了。
但南云清并不理会,径直走到门口换鞋准备出门。
被南云清忽视,李美艳白眼都翻上了天。
自己不痛快,也一定要给别人找不痛快。
“喂大女儿,你前几天不是去看我那个贱女儿了吗,她过得是不是特别好?你怎么不问问她对自己亲妈不闻不问会不会遭雷劈?”
南云清瞬间冷脸,转头冷冷的看着李美艳,“你怎么不问问老天爷,亲妈咒骂自己亲女儿会不会遭雷劈?”
李美艳哼了声,“老子生的,爱咒就咒,早知道她这么没用,当初就应该把她丢粪坑里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