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裴容同吃同睡之时在裴小将军的怀里见过一方帕子,上好的布料上绣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
清冷淡雅,犹似仙女下凡。
他原以为绣的是貂蝉拜月之类的美女图,今日一见秦妩,才知道那是谁的绣像。
况且前几日进宫面圣之时,圣上分明有意赏两名美姬予裴容,却被裴小将军装傻充愣搪塞过去。
这所有的事情联想到一起,这名副将只当能把兵法倒背如流的裴容也只是那初浴爱河的愣头青。
已经成亲生子的他,心中涌起一股身为过来人的骄傲。
不过这个秦家小姐长的好似仙女一般不说,又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最重要的是尊重他们这些在战场上搏命的大老粗。
只这一条,就比他们往常看到的那些帝都贵女们不知道顺眼了多少倍。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言语便是愈发的没大没小,“怪不得我们小将军连那般妖娆曼妙的舞姬都可以拒绝!”
这是真醉了啊!
见这副将这般没规矩,睿王暗叹一句,眼睛却在打量着裴容的神色,眉宇间多了几分看好戏的玩味。
直到醉鬼被裴容命人带到客房,又下令明日酒醒让他去军营领十军棍之后,睿王脸上那几分看好戏的神情才完全隐了起来。
可面上虽然一门正经,嘴上却是不会放过这个调侃裴容的好机会的!
“怎么?这秦家小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管裴小将军管得竟这样严,就连个美姬都是不能有的吗?”
这本就只是好友之间的调侃,却没想到裴容的面色却是寒得能够滴出水来。
这一句话也不知道哪里戳中他身上隐秘的伤口,他的眸中皆是燥郁之色,眼睛直勾勾盯着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