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封也笑,“我会好好努力的。”
殿试这天空气格外的好,天气晴朗的让人恍惚间以为到了初夏,裴容有些不自在地陪着睿王在偏位坐着。
他是一个武将,真的不习惯这种和文官交际的场合。
“哎呀,你不要一脸的不自在!”
睿王隔着自己绣有葫芦云纹的袖子碰了碰裴容,“又不会让你问,只是让你露个脸。”
他一脸的语重心长,“你以后又不去南辽了,长居在帝都肯定是要和这些文官打交道的呀!”
话音刚落,他又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紧闭着嘴巴无措地咽了口口水。
“怎么还要和文官打交道?”
裴容倒好似不在意,“我还以为等我及冠了就能袭爵,然后当个逍遥自在的闲散侯爷呢!”
裴容的父亲当年在南辽战场上,不仅一箭射杀了对方的首领肖达兰,还以命抵命护住了第一次上战场的当今圣上。
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忠毅侯,裴容作为忠毅侯唯一的遗孤,自然是及冠了便能袭侯。
“哎呀,等你老了在闲散吧,大曾还需要你发光发热呢!”
说错了话的睿王巴不得这个话题赶快过去,“来了来了,前三甲进殿了。”
季封、秦思渊和那位四川的夫子身穿绯色官衣,头戴硬黑色网状官帽,微弯着腰,半低着头,恭敬地向殿上走来。
“看吧,果然如本王所料,季封是这次春闱的榜首。”
睿王勾唇,“估计也是状元郎了。”
裴容点头,他对季封已经算得上熟悉,因而只瞅了两眼目光便飘向了别的地方。
季封左下方这个男子,一袭绯衣却显得整个人愈发的俊俏锋利。
他总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