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撒娇耍赖的语气都比年前要多了一些。
“不行。”
青橘微红了脸, 却死命抱着被子不肯撒手, 她哪里是怕秦妩缝不好, 只是这明日便是文绣院开考之日,她哪能让小姐在这种事情上费心?
“文绣院的考试向来是女子科考, 小姐还是专心准备,真考个女官回来!”
气死那些说风凉话的人!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 却不敢秦妩面前多说分毫,唯恐秦妩为此烦恼。
到底是朝夕相处了三年的人, 秦妩只看一下她的神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近些时日帝都哪有什么可以供人茶余饭后闲谈的大事呢?
无非就是她白得了圣上的恩典, 能参加文绣院的考试。
还有痴心妄想攀高枝, 被裴容抛弃之后居然还有手段勾上新科状元郎。
她前几日还听见有女郎似是在她院墙外大声说起——
“真有这勾人的本事,也别藏着掖着呀!出本书也让姐妹们学学!”
青橘是个泼辣性子, 当即端了盆水就往外泼, “开课你要跪着听吗?”
“我们家小姐千娇万贵的,只有只有一个亲哥哥是新科探花,哪有什么舌头一拖八里长的姐妹!”
青橘以为自己在午睡, 骂人还压着声音。
她既然不想让自己知道, 秦妩也舒气, 故作不知道,“好,我努努力,真考个女官回来!”
虽说前朝出了位女帝,又有一位女相,然而古来女子便艰难,女官哪有这么容易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