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被相爷关了禁闭吧!”喝酒的男人撇撇嘴,不大高兴坐在自己怀里的姑娘提他人的名字。
“许是病了。”也有人这般猜测。那人呀,虽是个公子,身子骨看着可比女儿家还要娇弱上几分,亏得生在王侯之家,若是普通老百姓呀,怕活不过满月宴。
也有那日同自己做官的老子一起去了凌家的,神秘兮兮的搂着怀里的窑姐儿,说:“你怕是也只能想着人家心里馋了,那人呀,转了性了,凌老将军寿宴那日居然跟着相爷去拜寿,往日他苏子叶不是最瞧不上那等场合嘛!”
苏子叶转了性,窑姐儿心里可不甘,气呼呼的捶了身边人一把,娇嗔道:“不过是个寿宴罢了,被相爷逼上去了也就去了,算什么转性,难道他还要考状元不成?”
“你还别不信,凌府的寿宴若是不算什么,那你倒是算算你多久没见着人家的影子了?”
“兴许是梨园里听戏去了,在赌坊玩耍也说不准啊。”
“梨园的戏子,赌坊的伙计怕也都这么想的。”
也只有知情的刘朔和张远山扯了一帮酒友,坐在凌云阁里头感叹:人家正头顶着红鸾星,在凌将军府上春风得意呢,好个见色忘友的苏子叶!
凌君彦也当真不嫌烦,任由着苏子叶成日往他府上跑,今日带着洞庭湖畔新摘的碧螺春,明日提着京城老字号限量卖的蜜饯。
“我这些吃食呀,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若旁人去了,凭他什么皇亲国戚,没有就是没有。”
凌君彦便吃上一口他带来的零嘴儿,仍旧做手里的事,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也有时候转过头跟他说上一两句话。
大多时候是苏子叶在讲,讲他从前跟刘朔几个踏青,遇上进京赶考的张远山。讲他们一行人如何如何骑马春游,找到城外柳树下张老伯的杏花酒。
也有几日,苏子叶被刘朔张远山硬拉去喝酒,只打发秦安送些小玩意儿到府上,凌君彦突然觉得府里静的少了些人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