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天倒是对此没有太多的诧异,实在是他对夏妤晚此人没兴趣。

反正治病的人是白明其。

“好了,管家你去催一催,大少爷为什么还没有来?”

他沉声道。

将餐桌上尴尬的气氛一下子扭转,只剩下严肃与沉闷。

时间也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静悄悄。

过了好几分钟,刚才得令退下去的那位老管家回来了。

面上笼罩着一股愁绪,走到了夜凌天的身旁。

弯下腰在他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惹得后者勃然大怒。

“啪。”

猛然拍桌。

桌上的餐具碰撞,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响来。

吓得众人头皮发麻,纷纷坐直了身子,不敢说话。

夜云祥似乎早就预想到这结局了,姿态轻松的把玩着自己手里的高脚杯。

杯子里装着浅黄色的香槟液体,随着杯子的摇晃而在中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那双丹凤眼印在透明的玻璃杯上,笑意寒冷。

夜凌天暴跳如雷的怒声在夏妤晚的耳边响起,似火山爆发一样,震得别墅的大厅都有些摇晃。

水晶灯微颤,光影迷离。

“他又在耍什么大少爷的脾气,去告诉他,今天的家宴他非参加不可!”

“要是他不来,绑也给我绑过来!”

见他如此生气,四太太梁珍珍一双小手拉住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