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换上了一件崭新绣花银衣,衣领和袖口上绣着红蓝两色的山茶花。
下搭百褶裙,前面的围腰上则是绣着诡异恐怖的缠蛇图案。
头上梳着高髻,别上银针、银簪、插上两把银梳子,鬓边还带着花纹繁杂的并蒂桃花银发冠,头冠极为沉重。
捯饬好自己,阿玲戴上最后一只银戒指,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躺在床上的男人步步靠近。
男人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换成了男性传统服饰。
即便如此,这张脸还是俊俏到令阿玲赏心悦目。
纤纤细指轻抚上男人的眉宇,阿玲笑得格外灿烂。
“傅先生,只要过了今晚,你可就是我的人了哈哈哈。”
“缘从爱起,爱逐缘生。缘爱相缠,永无了澈。”
就在阿玲幻想着自己即将和傅觉深共赴一场白首之约时,门外却是响起了一道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谁?”
她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名穿着单薄衣衫的小男孩。
小男孩看上去约莫有五六岁的模样,和小石头不同,他的五官偏向汉人那般秀气。
“阿妈,出事了,阿公让你去找她。”
阿玲这才想起这也是她的孩子。
是她和前夫所生的大儿子,可惜……这孩子生来体弱,压根无法练蛊。
身为苗婆的孩子怎么能是个废物呢?
所以她把孩子丢到蛊神庙不管不问,任由他自生自灭。
没有想到他竟还顽强的活着。
“是你啊,你叫做什么来着?”
从前夫死后,她身边的男人太多了,所以生下了不少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