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陇最怕受苦,还有背书。苏白泽故意这样说,便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谁知道景陇一脸不过如此的表情,道:“不就是这点小事吗?有什么做不来的?”
仿佛刚刚说医药书籍枯燥无味的人,不是他本人一样。
苏白泽叹了口气,正要继续说。
景陇又一脸毛遂自荐道:“我能吃苦,记忆力也很强,还聪明,很快就能学会。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他期待的看着苏白泽,“我可从来没有请求过别人,你是第一个,所以必须答应我。”
苏白泽:“……”
你这请求方式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不过……和景陇相识这么久,他都快习惯了。
“答应我!”景陇不容反驳道。
苏白泽犯难了,他知道景陇是关心他,可他身上的治愈神力,并不是随便能传人的。
过了很久,他还是摇了摇头,“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景陇眼眶立马通红,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我都这样请求你了,你还是拒绝我!”
他气冲冲道:“你就是想留着去教你的蠢徒儿是吧!亏我还总是替你着想!你找你那宝贝蠢徒儿去吧!哼!”
说罢,捂着脸跑走了。
留下苏白泽一头雾水,在思索,怎么好端端的又扯到凌云身上去了。
这种事发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景陇年纪小,心性还不太成熟,遇事总爱跟凌云争,就好像是在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