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刻意去辨认也能猜出,这画得亲妈都不认识的两字是什么,她隐约记得执行官叫江留。不提别的,诚意还是给到了。
右侧是梁同方交代她该签字的地方,一段长长的誓词,她早就粗略浏览过,大致意思是要她为城邦卖命。
此时陆怀绫没有多想,随手从笔筒中抽出一支笔,在签名处以更加随性的手法写下自己的名字,仿佛在和左边的俩字较劲。
随后她沿着中间的虚线将一整张纸裁剪成两半,满意地叠放在一起塞进桌下的抽屉里锁好,站起来直接扑到床上,总算能睡个安稳觉。
陆怀绫是个会认床的人,在15号城墙的营房里过得很不是滋味,再加上墙体隔音不好,夜里甚至能听到隔壁的呼噜声,导致她夜夜辗转难眠。
眼下回了宿舍就像回到家一样舒适,闭上眼一觉到天明,连章妙意是什么时候回的都不知道。
直到第二天醒来看见章妙意换下的衣服,才确定她是有回来过。
如果形容秦之卉是朝气蓬勃,那么章妙意与她全然相反。她的分享欲近乎为零,每天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忙碌着手头上的事。
陆怀绫不爱管闲事,但总觉得她过得这样压抑不是好事。
如果不是为了多挣些钱,章妙意应该不太喜欢餐厅的工作。毕竟每天下班回来时,她流露出的不止是疲惫,更多的是满面愁容,心事重重。
陆怀绫摇摇头,有心去看看她在哪家餐厅上班压力如此之大,想了想还是算了,章妙意从来不提,或许就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
她躺着睁眼拿过手机,拔了底下的充电线,准备给连周发条消息,她答应过回来后要通知他,虽然现下已经不是第一时间,但也不晚。
输入密码,159951,点进问号app,连周的头像上已然挂着个红点。
数了数,从去城墙后到今天,陆怀绫已经有五天没关注这头的消息了,她心虚地点进去,消息是昨天来的,一共四条。
队友一:「听说护卫队回来了?」 8:05
队友一:「看见了回一下,有事。以后还是给我个手机号码吧,我用公共电话打给你。」 1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