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时会抢在执行队前,拿到一些城邦所需的重要资源,千万不要祈祷这帮人会为了城邦的发展,无私地把物资捐赠出去,不坐地起价就是万幸。
所以城邦为什么不制止公民出城?
她想过这个问题,贫民区的公民生活困难,能助他们翻身的路只有两条,一是参加考核,争取熬进执行队或者警卫队,这需要时间;二是出城探索,来钱最快。
断了其中一条路,无疑是剥夺了他们重要的生存资源,等到人人都吃不饱饭的那天,谁还在乎秩序是什么东西?
城邦能力有限,为了维持微妙的平衡,只能放任佣兵团在城外肆意行动,有时给点钱,他们甚至乐意替执行队去冒险。
陆怀绫原地叹口气,抬头时连周已经进了大楼,她忙追上去。
大楼内部是空心的,只有承重墙和水泥横梁,外边立四面墙再加个顶,在外看不出端倪,此时放眼看去,楼内空旷,一览无余。
佣兵团这一来,把所有废品都清走了,市集里今天剩下的,都是佣兵团认为买了不值当的东西。
她问:“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我不是来捡垃圾的。”他有钱,19万,少了一万是平台的手续费,中间商的差价赚得黑。
他直接往角落的一个摊位走去,边上的吊床上躺着个气质阴郁的女人,一本旧杂志盖在脸上,将醒未醒。
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她一把取下杂志丢在地上,支着手肘半坐起来,打量了连周一眼:“噢,买/枪的?”
“是。”
这边他们在交谈,陆怀绫的注意被隔壁的大爷吸引去,他手拿一把左轮手/枪瞄着墙上的靶子,有模有样,她惊疑,在没有任何防护的室内/射击真安全吗?
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意见,她不懂,便也看着,随着一声轻响,不远处的靶子动一下,一颗子弹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