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周就当甘姝是从处分通告中得知他,所以要保持陌生的态度。
“考核的时候我们不在一个考场,我一直想着进队后找你请教请教,可以吗?”甘姝站着,给他递来一把军用匕首,锋刃那端对着自己。
连周的目光在刀柄上定了一会,抬手握住,这是应承了的意思。
他们走到空旷的绿地中央,路过陆怀绫时,和她对视一眼,陆怀绫当即知道,他又要输了。
不过这回,连周比在射击场上争气,坚持了很久。甘姝动作利落,进攻性强,他一味地躲闪防守,渐露颓势。
终于演不下去了,匕首被甘姝一刀击飞,她收刀不及,不慎割破了他手臂上的衣袖,再深入一分就该见血了。连周皱眉,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甘姝收手快,而是他躲得刁钻……
惊险一幕转瞬即逝,没人在意这点小插曲,只知道甘姝是这场比试的赢家。
“好!”甘姝获胜,二哈喊得最大声。
“抱歉……”看见衣服上的破口,甘姝松开手上的利刃,后退几步,面露愧意,“没伤到吧?”
连周低头看着挂在手臂上的将断未断的袖口:“没事。”
场面尴尬,陈西园忙站起来收拾局面:“今天是例外,下次记得穿了作战服再来,刀剑无眼,控制不好是时有的事。”
队员们点头应是,各有心思。第一名打不过第二名,显而易见,不是甘姝不如连周,而是隔壁考场的考官给分太水了。
甘姝过意不去,上午训练结束后,追上来要赔他一件新衣服,连周委婉谢绝她,径自上车,回到来时的座位上。
陆怀绫早已系好安全带坐在那儿,一直望着窗外。
盛尧及一众老队员慢他们一步从训练场内出来,甘姝立在原地,回头等人,等他们成功碰头,陆怀绫收回视线,转而看向连周对着她的那一侧手臂,评价道:“还挺时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