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周怪道:“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队里八卦啊,或者,察言观色,平时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比如无故板着张脸来上班,常常被打电话抽查,有什么桃色新闻……”

越说越离谱,他肯定:“没有。”

陆怀绫失望地说:“好吧。”

“不过,”连周顿了一下,“可以查一下本次报名和入队的名单,里面都是值得怀疑的对象。”

“算了吧,你当我没查过吗,报名的就有上千人,你把一片海缩小成一个湖,要捞的还是那根针。”陆怀绫摇摇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用怀疑自己。”

连周喝了口水,他想起训练场上,甘姝刺向他的匕首,锋利过头了。

又是一周枯燥的训练,管理场馆的阿姨因病请假,把钥匙提前给了其他队的队员,陆怀绫彻底失去了训练室的使用权。

连周自己跑靶场练枪去了,陆怀绫跟去学了几天,先不提准头,她已经把各种枪支的使用方法摸索得一清二楚,运气好时,还能隔着几十米打落一个塑料瓶。

她无所顾忌玩得开心,连周次次不打十环,他另外给自己瞄了个点,在别人看来是歪了,真歪没歪只有他自己知道。

周五的时候,陈西园突然造访,把训练场的队员都集合到一块。来时他特意在甘姝脸上留意了一下,她似乎没被那件事影响到,一切如常,他放心下来。

“今天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尤其几名新队员,”陈西园比平时严肃许多,“我刚接到派发来的任务,周日,我们会出城行动。”

甘姝露出惊讶的表情,陈西园放轻松道:“别太紧张,只是个小任务,不会要你们跑太远。明天就不用来训练场了,好好休息,后天上午去天塔广场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