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绫假装没听到他的口误,面上赔笑,心里却笑不出来了。
近来她有意躲着宋明远,如今连周都要被送走了,竟还送不走他!
她暗叹事事不如意,揪住重点多探了句:“可惜我来队里晚了,还从没见过叶队长。”
“他这个人最简单,一生无妻无子,唯一能让他惦记的就是故友之子,一到城外就念叨着回城后要看看小江枪法长进了没,”赵旬回忆往昔,没了笑容,“他活着就是为了城邦,哪知身后连故土都回不去,还是小江执意给他立了一处衣冠冢,不然谁还敢在城里提这名字?”
“你看看,我这一说就停不下来了,你快去吧,我也得回去给小宋报个喜,再晚点人跑咯。”赵旬摆摆手,匆匆走开。
陆怀绫心里默念,跑了才好,无奈拖不住他,失望走开。
她心情低落,看到江留时,累得不想开口,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直到他被看的不自在,就盼着她什么时候能移开目光。
谁知她看着看着,没来由地扑哧一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觉得旬哥说的挺对。”
“他说什么了?”
陆怀绫不答,抱怨一句:“你怎么就同意了呢?他的提议。”
“他是队里老人,听他说的的有道理,没理由拒绝。”
“那我提议让连周留下来,理由和旬哥一样,你同意吗?”
江留偏过头,注视着不平坦的地面:“我什么时候反对过?你让我拿枪指着他,让他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