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事前也是对姜荷的计划一无所知,来前心里没有底,担心她真遭遇了不测,否则就不必带上陈西园来找人了。当时想的是多个可靠的帮手,现在还要想着怎么安置他,着实麻烦。

该怪她心急了,无处埋怨。

钟嘉悦思考怎么留下陈西园,他却说:“嘉悦姐,有门路不?帮我借四个车胎来。”

“我也是刚来,这里都是雇佣兵,执行员的身份不好使。”钟嘉悦抱歉道。

陈西园沮丧地抓了把头发,难道真的只能请她帮忙了?他不是很想开这个口。

矛盾之时,一个雇佣兵往这边走来,给他带了句话:“陈执行员,指挥官大人找你。”

陈西园指着自己,讶异道:“找我?”

雇佣兵点头,陈西园很懵,一旁的钟嘉悦催了他一声才行动。看着他进入基地的背影,钟嘉悦哀哀叹气,她现在也有点迷茫,有一根弦崩在心里,岌岌可危。

陈西园带着满脑子的浆糊走到门前,一时忘了敲门,屋里的女人对窗站着,天气寒冷,她只着身单薄的碎花长裙,勾勒出柔美的轮廓,玲珑有致。

察觉到身后有人,姜荷回过身,一见面就把陈西园脑子里的浆糊搅活了。

“怎么不进来?”她小步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拿在手里。

陈西园错开目光,往门内跨了一步。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桌子一把长沙发,沙发上绒毯和睡衣混在一块乱糟糟,还没来得及整理。基地条件有限,姜荷的办公休息都在这一小间屋子里,陈西园垂着眼哪都不看,他独自出现在这里显然不合适。

姜荷被他这谨小慎微的样子逗笑了,捂着嘴噗嗤一笑,款款走过去,陈西园忙往墙边让开,看着她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