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又一次加载不过来了,顿时隐退。
顾洲白呼叫系统几声:“统儿?统儿!出来和我说说话,这里简直要憋死人了。”
考试过程中,是不允许各位考生私自交流谈话的,被发现和同场考生说话,轻则直接逐出考场,禁考三年,重则……这辈子的科考之路就断了。
可惜无论他怎么叫系统,系统都不吭声,无奈,顾洲白只能再次等待考试中得如厕时间。
……
时间过得再慢,也有过去的一刻。在听到心心念念的大鼓声后,顾洲白简直要兴奋的跳起来。
为了面子,他听从安排,从容的站起身来,任由有人拿走自己桌上摆放好的考卷。
呼——
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再让我写一个字!就一个!就一个啊!!”
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他紧紧抓着考官的胳膊,跪下恳求他。
男人痛哭流涕,似乎是还差一个字才能写完,正苦苦哀求考官。
“规矩如此。”考官面无表情,让人掰开了他的手指,收了考卷径直离开了。
这个小插曲让还没有离开的人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