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 汗水湿透了商穆的衣服, 不断有火星子飞溅在他脸上。
他连眼皮都没动一下,迅速拔掉铅封和保险栓, 举着灭火器,对着油箱和火源就是一顿喷洒。
在外面的几个维修师傅见?他一秒犹豫都没有,直接往前面越烧越旺的火海里?冲,也忍不住过来帮忙。
“商穆!小心还会发生二次爆炸,别靠太?近啊!”
“对!刚才这车炸得太?奇怪了,是不是天气太?热了,导致里?面的汽油都点燃了?”
“放屁啊,这可是一千万的法拉利, 你以?为是什?么三无车吗?不可能说爆就爆啊,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一阵急救后,火终于灭得差不多。
商穆丢开灭火器,靠近车身,蹲下,伸手碰到那块烧的光秃秃的车架。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立即大喊:“商穆,你疯了!”
高温后的余温仿佛能直接把人手上的皮肉都融化,他仿佛没有痛觉神经?, 拨开一层层烧焦的外壳,用?力去拉车门。
早已锁死的车门纹丝不动, 他立即回?头:“拿工具来。”
几位老师傅立即点点头,跑回?去把车厂里?开车门的工具全部拿了过来。
商穆抡着铁锤,砸在碎了一半的车窗上。
“砰!”
玻璃碎成一地,到处飞溅,划伤了他的脸颊,鲜血流下。
他手伸进车窗,在黑漆漆的烧焦废墟里?摸到一张卡片。
卡片被烧的面目全非,只?有依稀能辨认的粉色,和“纪念日”三个字醒目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