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尔扬了扬头,似有些难耐:“可以的。”
庄骋呼吸渐喘,被子一盖,遮住了两人迸发的蠢蠢欲动。
……
闹了两三个小时,天边微亮,庄骋替术尔揉着肩:“睡吧,下午去报道,我叫你起来。”
术尔便迷迷糊糊睡了。
默默听着术尔呼吸趋近绵长,庄骋提着的心一点点地放下。
他和术尔是同时醒的。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他带着所有记忆回到上辈子尔尔身死的那天。
他只问了句尔尔决定好了吗,从对方眼里的坚定得到答案后,庄骋一直做一个默默随行的跟随者。
尔尔没有任何记忆,他就不去揭穿。
直到那些人即将破门而入,他拿走了匕首,擦掉上面属于尔尔的指纹。
醒来后,庄骋只以为自己是做了个趋近于真实的梦,没想到尔尔也在那一刻醒了,还坐了起来。
以及…尔尔说的那句话,感觉心里被舒服了一通,庄骋有隐约意识到什么,却最终半点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