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归不说,那却耐不住安玉在一旁一直地、主动地找着她说话,还让自己的那一位孩子一直地、主动地找着她说话。
那一句句阿姨给喊得,那让她也是又躲无可躲、藏无可藏的。
那还能够怎么办呢?那只能够是大大方方地说嘛、回嘛。
吃完晚饭,走出去了酒店,回家的那一路之上。
左楠秋一边靠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一边连连笑个不停地对池天苇说道:“我忽然觉得,我跟你着偶尔出来,见上一见你的同学,见上一见你的朋友,也挺好的。”
“是吗?”
“是的。”
是的呀?
池天苇淡淡地笑着,且淡淡地回道:“你要是喜欢,回头我去见我的那些客户的时候,或者是去见我们公司里面的那些客户的时候,我也带着你一起去。
那些人之中,有些人很厉害的。
特别是有着那么几个人,要么博古通今,要么也喜欢文学、喜欢读书、喜欢写文。
你认识了他们之后,你若是觉得你自己和他们谈得来,你日后便和他们多见见、多聚聚,也多交流交流。
不过,你可不能够给我戴绿帽子。”
“去你的,池天苇。”
说完那一句,去你的。
左楠秋转了一转自己的那一双视线,一边转看着池天苇,一边对她接着又说:“我很喜欢很喜欢你,很爱很爱你。
你是不是也很喜欢很喜欢我,很爱很爱我呀?”
“左楠秋,你这不是废话吗?
这些话,你都对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也都对你说过多少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