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池天苇听完此话,认真地想了又想。
想到最后,又认真地回道:“可以,谢谢你,大姐夫。”
“别客气。”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
一直地过到了,外面的天色都要黑得看不见了。
就在那时,左楠夏的那一副身影,终是从那一栋小楼里面走了出来,还终是喊出来了一句:“天苇,你进来一下。”
再就在那时,池天苇的那一副心间,那就似恨不能够插上一对翅膀,‘嗖’地一下子飞到左楠夏的面前。
表面上,却是淡淡地、稳稳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走到之后,更是淡淡地问了她一声:“大姐,楠秋她没有事吧?”
“她没有事,我们的爸爸妈妈有话想要跟你们两个人说。”
“好的。”
那一个回答,结束过后。
池天苇便又就似强装着镇定一般地跟随着左楠夏的那一副身影,那一双脚步,走进到了那一栋小楼里面。
更更,走向了她那一对父母的面前。
事到如今,再次相见。
仿佛是别有一番滋味,即刻徘徊在那一个又一个人的心头。
气氛么,更仿佛是压抑得很,凝重得很。
走得过程之中,池天苇一边深深地感受着那一副气氛,一边快之又快地扫了几眼,那一位似是始终伫立在自家父母面前的左楠秋。
就只见,她的那一双眼眶,那一张脸庞,那更似是已经红透了,哭过了。
红到了,哭到了这会儿,也似是红够了,哭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