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被梁弋小?心翼翼地关上,病床上的女人已经赤着脚走了下来,她停下了姜南离面前,眸光闪光,眼泪几乎下一秒就要涌出来。
姜南离眼眸微垂,她极轻极轻地退了半步。
姜淑蕊见姜南离退开的动作,心几乎都碎了,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阿离,我是妈妈啊。”
姜淑蕊的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因?为常年睡着,姜淑蕊看上去有些?瘦削,她伸出的手,骨节分明,像是只有一层皮肤包裹在上方。
姜南离终究还是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姜淑蕊。
“准确地说。”姜南离有些?迟疑地开口,她看着面前的人道,“五岁那年,阿离就不在了。”
姜淑蕊轻轻颤动着的身子猛地停下了,她抬头看向姜南离,脸色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知道这些?年发生的事儿,我知道你五岁的时候,被那劳什子龙骨刺穿了心脏,又在龙骨的影响下活了过来,可你就是我的阿离。”
姜南离要说的话止在了喉咙里,她看向姜淑蕊。
姜淑蕊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正伸出有些?瘦削的手,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阿离,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是妈妈不好,这些?年,什么都没有能帮上你。”
“不怪你。”姜南离喉咙有些?哽,她吸了吸鼻子,看向姜淑蕊重复道,“不怪你,是因?为我,你们才会这样?这么多年。”
姜淑蕊还想说些?什么。
坐在一旁的姜彦却是有些?冷硬地开口道,“行了,一直站着说话做什么,坐下来,慢慢说吧。”
姜彦是记得在幻境中发生的一切的,他甚至现在还能感受到姜南离的骨鞭没入他胸膛时的痛感。
所以,在见到姜南离时,姜彦并没有像姜淑蕊这样?激动,而是显得十分冷静。
姜南离扶着姜淑蕊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姜彦,“我这次来,是来看看你们。你们本?身没什么大?碍,再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只不过姜家这段时间正乱着,你们留在海市也不是什么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