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明满脸不敢置信,俊美的右脸,此刻横着一记深红的掌印,唇角都崩裂流血了,好久之后,他才恍如梦醒,颤声道:“师尊,徒儿做错了什么,师尊竟如此责罚徒儿?”
白秋意:“……”
他冷眼瞥向了作恶之后,还摇头晃脑,一副事不关己的二徒弟。
突然之间有点不认识他了。
明明,今夜之前,他的二徒弟是那样胆小怯弱,愚笨不堪。
不过短短几个时辰,竟性情大变。
如果不是夺舍,那么他这个二徒弟有点东西。
“为何打你,你自己心里清楚,便不必为师多言了。”白秋意冷漠地道,“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师尊!徒儿对师尊绝无恶意,徒儿只是关心师尊,怜惜师尊!”
说着,陆昭明又要去抓那只柔软的小手,满脸心疼地道:“师尊即便生徒儿的气,也要怜惜自己的身子,怎么能亲自动手责罚徒儿?”
林时桑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这么贱的要求,必须得满足一下。
于是乎,他左右逡巡,想寻个趁手的工具。
白秋意从旁递了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笑意吟吟道:“这是为师的命剑。”
“哦,好看好看。”
林时桑特别敷衍,完全没有想过,这时候师尊递剑意在何为。
他的目光陡然一亮,在师尊的枕头边,看见了一样玉器。
伸手一抓,居然还挺大挺长也挺粗的一根,形状还挺怪异的,上粗下稍细,上翘下直,看起来就好像……好像……大黄瓜。
第十二章 我的嘴比死鸭子还硬
林时桑暂时没想到好的形容,姑且就称这玩意儿为大黄瓜。
掂在手里还挺有分量,没有任何一丝杂质,晶莹剔透,倒是好看。
但不知道为什么,大黄瓜表面制作的相当粗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感觉还很像……林时桑头脑风暴了一会儿,然后又拨浪鼓似的摇头沉思。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白秋意不是这样的人!
这只是巧合,误会而已!
脏眼看人脏,干净人看什么都是干干净净的!
而且,这尺寸也太巨大,太惊悚了。
林时桑浓眉紧锁,这比三个自己还要粗大,正常人谁能长成这样,他跪下喊谁爸爸好吗?
白秋意却在看见此物后,浓眉狠狠蹙紧了。
此物是他闲来无事,按照自己的形状尺寸,随手雕刻的,本想着做出来,放在房里把玩观摩。
谁曾想,今夜竟被自己的二徒弟发现了!
竟还拿在手里把玩!
他还贴着脸仔细打量,还在嗅!到底在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