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远渡的话又一次如此毫不留情,毫无征兆直接击穿别人的防线,虞轻轻的眼泪控制不住,已经滚到了下巴,她匆匆擦掉:“不是这么一回事,别说了,别说了。远渡,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你……”
闻远渡听不进去了,他转过身,脚步已经走远,“我知道我是一个多余的人,不用说了,我们冷静一段时间。”
他最后的话语像是审判:“不要来找我,我不会理的。”
他走了。换了另一个酒店。人一走,空气也仿佛也变得冷冷清清的,明明几个小时之前还如同三春,令人流连忘返,此刻却坠入冰窟。
虞轻轻向小池打听情况,小池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实告诉她,闻远渡照常在拍戏,状态很好,和以前一样,没有异常。
虞轻轻看着这些反馈,更加忧心忡忡。她的远渡,不可能像表面上那么平静,她都那么痛苦,如鲠在喉一般,提不起精神,闻远渡只会更难受,更压抑,更伪装着自己。
他装得骗过所有的人,伪装着自己像一个正常的人,实际上心中的怒海没有一刻停歇过,就像在经受一场永不停止没有尽头的十大酷刑。
虞轻轻忍住了有两天没有联系闻远渡,第三天她鼓起勇气给他打电话,打了一次对方很快挂断,第二个、第三个电话也都挂断。
闻远渡并没有把虞轻轻拉黑,虞轻轻眼睁睁看着每一次屏幕显示对方已经振铃,过了几秒钟,电话直接被挂断。
他的微信也没有把虞轻轻拉黑。但不管虞轻轻发什么信息,闻远渡都不回应。往上翻看聊天记录,一长串下来全部都是虞轻轻的话,等着一个不会回复的人,就像一场无形的漫长折磨。
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天,虞轻轻真的坐不住了,她和小池联系好,决定去闻远渡拍摄的片场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