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便是不相信了。
舞台上一派欢乐场面。
徐忆泽侧头与魏明博说了句什么,便出了这会堂。
不多一会儿,钟琋收到了徐忆泽的信息。
【徐忆泽:来北楼,老地方。】
所谓老地方,自然是当年他俩每个早晨一起看书晨读的地方。
此时已近下午,天色已经暗沉下来。除了会堂,整个校园依旧是十分安静,尤其是这平日里都鲜有人来的北楼,更是有些静得出奇。
徐忆泽背靠着栏杆,双手往后搭在上面,不像学生时或日常那么严肃端正,不过倒是多了几分难得的玩世不恭的少年样。
钟琋走近他,他才缓缓地站直了身子,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再靠近一些。
“怎么了?”钟琋不解,走到他身边。
谁想话音未落,徐忆泽转身将她整个人顶在了栏杆旁的墙上。
钟琋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却被他以吻堵住了双唇,只感觉到他的气息有些侵略性的向她撕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慌张。她想要推开他,但一用力,他却更令她无法动弹。她不可逃避,只能接受,沉沦于彼此纠缠的甜腻之中。
少年时,他背靠在栏杆上,捧着书,低头小声读着英文,日光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圈金光,他长出羽翼,他能展翅飞翔。她以为,她便是她的人间理想,不可触及的遥远。
而现在,他那么真切,那么灼热,那么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