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琋酒量很是一般,通常也是不喝酒的,但在这种场合之下,她也被大家劝得多喝了好几杯,整个人就晕晕乎乎的了。
饭过之后,几个人负责送钟琋回家。
到了小区门口,钟琋就坚决不让人送进去了,与几位同门告别后,她才有些歪歪扭扭地独自走了进去。
有些温度的夜风吹着,她恍然间被顺利毕业的兴奋感激得精神起来,揉了揉脸,忍不住哼了哼曲子,沿着小区内部道路,一蹦一跳地往家走。
但还没跳出几步,却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守在路灯下,正等着她。
他像是等了很久。
她用力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似乎并不奏效,只能几步跑了过去,趁着欢喜劲儿,一把将人抱住。
“徐忆泽,我答辩通过了,我博士毕业了。”她兴奋地说。
徐忆泽也抱住了她,“知道了,恭喜小琋琋。”
“喂,你怎么学李倩霖叫我,”钟琋仰头看着他,借着酒精的后劲,“不行,你得换个称呼!”
“你想我叫你什么?”
钟琋挽住徐忆泽的手,头靠在他的手臂上,笑着说,“叫亲爱的,叫宝贝,叫宝宝,叫小可爱,”她掰着指头细数着,“要不就叫老婆吧。”
徐忆泽知道她现在有点醉酒,大约明天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便无奈地笑道:“老婆?但我们还没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