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南枝:“……”
看来那个李洲白的话不太可信,或者单纯就是重了名,记忆里的池芮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试图从戚池身上找到些属于池芮的、能让她感到熟悉的影子,可眼前的少女身姿挺拔,容貌艳丽,嘴角带着笑,眼睛却是冷冷的,和池芮根本没有相像的地方。
可王南枝又不甘心就这么错过,她问:“你是池芮吗?”
戚池散漫地道:“李洲白说的吗,那确实是我。”
王南枝继续问:“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思考了一天的人生,戚池已经大彻大悟,对王南枝的话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知道。”
王南枝不可置信:“那你白天为什么……”
想起白天的事,王南枝便耿耿于怀,话说到一半,便怎么都说不下去了。她有点难过,上辈子明明是形影不离无话不谈的两个人,为什么她会这么对待自己。
听不到下文,戚池懒懒一抬眼皮,撑着下巴悠然看着她,眼里波澜不惊:“吓吓你罢了,陆行持他们都在,不会让我把你怎么样的。”
王南枝有点生气:“可你居然真的掐我,还要拿簪子划我的脸,根本不是开玩笑。”
戚池看她生气,反而笑了:“不过是让你早点看清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罢了,免得你还以为我是上辈子的傻白甜。”
山茶花影影绰绰,把那轮半残不缺的月亮遮了大半,戚池仰着头,对着月亮张开手指,微微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