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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池换了身素净的衣裳,跟着她娘和王南枝一起给戚家的先祖上香,王南枝将王嫮的牌位安置在戚长风旁侧,重重磕了三个头。

不知道是不是理解错了,戚池竟然在这三跪九叩的礼里面看出些真心来,可现在的王南枝穿过来不过半个月,人刚过来就是王嫮的葬礼,她对王嫮,能有什么真心呢。

戚家先祖的牌位都摆在这里,往上看过去密密麻麻,可认得的名字也就这么几个,一对戚长风夫妇,一个是戚家的老太爷。

戚池问:“娘,为什么我爹的牌位不在这里?”

戚从云上香的手一顿:“……”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他又不是入赘到戚家的,自然不在这里。”

“居然不是入赘的?”戚池摸了摸下巴:“可是池家不是没人了吗。”

她爹死了之后,戚从云一直郁郁寡欢,提起的时候总是语焉不详,以至于这么多年戚池对“爹”这一概念,了解仅限于他叫池照林,是个长得好看,无亲无故的散修。

以戚家这种家大业大的家族来讲,池照林是个很合适的上门女婿,可惜死得早了点,戚从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送到她跟前的,只有一把断了的芙蓉剑。

每次提到她爹,戚从云都是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戚池随口说了一句,就打算揭过这茬,可戚从云却道:“怎么没有,你不就是吗?”

戚池:“……”

虽然这么想有点不孝,但她还是觉得,这个没见过面的爹死了就死了吧,至少她不用姓池,比起戚池这个名字,池戚听着就不像个厉害的人物,仿佛前面还压着六个大佬。

她小心翼翼地问:“那我死了以后,灵位是进池家的祠堂吗?”

戚从云凉凉看了她一眼:“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