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男女主的温情,戚池和陆行持赶得路就显得残酷得多。
明明是按着陆行持指的路走的,可路上遇到了好多机关,要么是凶狠的妖兽幻影,要么是直奔要害的箭矢,要么是流沙尘暴。戚池本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硬是被这些机关给弄了个灰头土脸。
陆行持的战斗力在戚池看来就是零,但她没想到,他在这里连算机关在何处的技能也是零。
他那把筷子真就是摆设不成。
她怒气蹭蹭地涨:“陆行持,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没大没小,叫兄长。”陆行持道,“而且这怎么能怪我呢,你可知何为纷纭境。”
戚池:“给我添堵的破地方。”
“……”陆行持,“你是不是根本没看那座牌楼上写了什么。”
戚池没看,戚池当时只想着怎么解决衡俨了。
牌楼上写的什么来着,好像是某句古文,戚池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澹泊之守,须从秾艳场中试来;镇定之操,还向纷纭境上堪过。”
故而纷纭境考验心性。但戚池没有那么坚定的道心,所以处处受阻。
她这辈子没有从始至终坚定不移地做过某件事,见过的纷纷扰扰也不足以让她淡泊镇定,这破秘境果然是给她添堵的。
陆行持道:“静心宁神,自然就没有这些试验了。”
戚池深吸了口气:“把照君给我,我一剑劈了这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