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请求说了,凌忧略有些诧异,却还是允了。
戚池不放心,拉着凌忧的手撒娇:“姑姑您帮我开后门,会不会被人改回来?”
凌忧冷哼了一声:“就算是凌恒也改不了我的主意,你放心就是,回去好好准备着,若是输了可没人能帮得了你。”
戚池信誓旦旦:“姑姑放心,我绝不给您丢脸。”
凌忧:“是别给你爹丢脸。”
戚池:“绝对不给尊上丢脸。”
凌忧:“……”
怎么现在还一口一个尊上的,搞不懂。
戚池从凌忧这里顺了本枪谱,打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剑乃兵中君子,枪乃百兵之王,从实战的角度来讲,剑并不如枪的搏杀效果好。
但季清凌恒之流,对兵器的依赖性并不强,用剑主要是彰显身份,至于像戚池这种的,纯粹是跟着季清闷头去学,并没有想过自己适合什么武器。
学了这么多年的剑,戚池也没打算换枪去用,只要能学个皮毛,不至于耍的太难看就行。
她翻着枪谱回去,张知择已经取了文书回来,用一个木盒装着放在他手边,他则坐在书案前练字。
戚池挨着他坐下,安静看自己的书,两人各做各的事,谁也没有互相打扰。
等戚池看完了一本枪谱,张知择还在练字。
除了一沓草纸,也没见他拿本书过来,就凭他千字文都背的磕磕绊绊的本事,不可能默写这么久还不翻书。
戚池略有些稀奇,难不成这孩子开了窍了,已经能熟读文韬武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