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池:“???”
她有点懵。
若是没理解错,他的意思是自己让他拿的文书是给他准备的,明知道是生死都要交付到别人手上、签了之后连人都算不上的文书,他还是决定要签,不仅要签,还郑重其事的练了半天字,要把名字写的好看点。
这孩子今天果然是吃错药了吧,原本只是想吓吓他,他怎么反而看起来还挺高兴的?自己不过是折腾他去几里地之外的地方去拿张纸,什么说这张纸是让他签的了?
熊孩子,真够矫情的,现在十二三岁的熊孩子,脑袋瓜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养娃真累。
戚池抽出他手上的笔,面无表情地道:“你可问清楚了,这是个什么样的卖身契,签了它意味着什么。”
张知择:“知道,他们说终身为奴,不得抗命,生死都不由自己。”
戚池:“就说了这些?没别的?”
张知择支支吾吾,瘪着嘴不说话。戚池冷下脸:“说。”
张知择小声道:“他们说让我签这个,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戚池捂脸。
虽然她确实挺不是个东西,但这件事上她真的够冤枉的。熊孩子毁她名声,少主之位还没坐上去,先丢了一大半人心。
她造了什么孽,她不就是没把话交代全就让他去跑了个腿吗?
对这个来讨债的熊孩子,戚池彻底没了脾气,生无可恋地道:“别练了,你这条命可是妖尊救回来的,怎么能轻易交到别人手上。”
张知择振振有词:“你又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