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限制季清的行动,就算失了修为,旁人也不敢怠慢了季清,仍旧是好吃好喝地供着,季清整日在院子里侍花弄草,也是乐得清闲。
戚池倚着门静静看了会儿季清修剪花枝,才开口道:“师尊好雅兴。”
季清抬头看向来人,笑了下:“回来了。”
戚池点点头,季清便踱步过来,搭上了戚池的脉搏,戚池掌心还肿着,便把手缩在了袖子里,季清并未多想,隔着衣衫细细听了一会儿,才放下了手。
他微微蹙眉:“小池,你不能再用这股力量了。”
戚池笑:“师尊修为都被我封印了,居然还能看出来吗?”
季清道:“切脉罢了,用不到灵气。”
他有些忧心:“这些时日你做的事为师多少听了些,戚池,再这么下去,你怕是会彻底迷失心智。”
戚池不以为意:“师尊怎么就敢断言我是迷失心智,而不是本性如此。”
她笑吟吟地,眼里闪动着恶意:“莫不是在白玉京时弟子装得太过乖巧,师尊就当我是什么纯良之人了。”
季清已经习惯了她没有自知之明的做派,却还是忍不住无语:“思过崖顶数你去的多,为师倒是想让你乖巧一点。”
这丫头莫不是忘了,白玉京里十件内斗,得有八件她的参与,光是丹药他就为她赔出去不计其数,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纯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