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 男女主周围的世界总算恢复了正常,戚池甚至觉得自己像是脱离了某种柔光滤镜,总算做回了正常人。
李洲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放开王南枝, 眼睛还看着她:“既然还有时间,南枝, 你能不能……”
“不能。”李洲白的话还没说完,王南枝便打断了他,“白玉京迁京不是小事,你作为下任仙尊还有很多事要忙, 我就不耽误你了。”
李洲白对她的话并不意外, 难掩失落, 却没有强求:“好。”
这么多年的相处, 他也知道王南枝的脾气,她大多时候都不恋旧, 也不长情, 恋的旧也都是上辈子的旧, 长情也是长家里的亲情,他不在此列,也不是例外。
明知道这段感情注定是要无疾而终的,可李洲白总是忍不住,如今回家的路已经摆在了眼前, 也由不得他不清醒了。
这下连戚池眼神都不对劲了,对王南枝肃然起敬。季清看看王南枝又看看戚池,神色也很有些复杂。
大概是觉得戚池和王南枝都是一丘之貉,王南枝用完就丢这种脾气跟戚池简直如出一辙, 一个两个,都是个小没良心的。
季清看不下去, 便将李洲白叫到了一边,借着问白玉京近况的由头把人叫走了。戚池便带着王南枝离开,把这对苦命鸳鸯给分开了。
她道:“卸磨杀驴这种事儿,你怎么干的比我还顺手。”
王南枝皱了皱眉:“拖下去对谁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