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连忙喝止了他,不满道:“凯凯还睡着呢,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想起还在熟睡的儿子,夏父顿时噤了声。轻手轻脚地经过了夏凯的屋子,夏母道:“不就是做个饭吗,你急什么?先喝口水,我马上就做。”
往夏亚南住的隔间瞥了一眼,还是没听见起床的动静,夏父的火气蹭蹭直冒:“这小丫头也行了,自从闹着要上高中开始,就没在家里做过一回饭。现在好容易消停了,还是什么都不干,大白天了还不起,我看都是你给惯的!”
夏母正忙着做饭,听了这话,连头也没抬:“你就少说两句吧。现在亚男还好好好儿的,哪天把她逼到赵家二丫头那份上你才满意是不是?”
提起赵迪,夏父这才住了嘴。找了个打火机,他点了根烟抽上:“那种烂了良心的夯货有几个?赵大鹏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摊上了四个赔钱货,还生出这么个玩意来。要我说,把钱扔水里都能听个响呢,养这么个丫头片子还不如养头猪,好歹过年的时候还能换钱。”
“你就省省吧。”夏母道,“赵家那两口子也不是什么好的,你看看他家大丫头过的是什么日子?闺女的彩礼钱一分也没给陪过去,他家大丫头就是手里有钱,以后不管他俩也是该。”
“哪能啊!这可不是以前,现在都男女平等,不管是男是女,以后爹娘养老都得管。”周身烟雾缭绕,夏父舒服地眯上了眼,“都是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哪能闺女不管,光让儿子管?”
“行了,吃饭了。”夏母被呛得连连咳嗽,一边盛着粥,一边道:“一天到晚就知道抽烟,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抽的!”
把烟随手搁在旁边,夏父不以为然:“你们娘们懂什么?烟都抽不上,日子过得还有什么味儿?”
夏父是几十年的老烟枪了,夏母也就是嘴上说说。两人吃完了饭,把给姐弟俩的饭菜留在了锅里,夏父便把摩托车从棚子里推了出来,准备带着夏母去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