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便被谢珺捂住嘴巴,连推带搡地扭了出去。
“我是你表兄,长幼有序,唔唔……谢珺你客气点,陛下,救命啊,陛下,有人挟持朝廷重臣……”
萧祁早年也是羽林卫出身,和谢珺曾是同僚。
但他做了御前近臣后,整日养尊处优惯了,体魄身手自是比不上谢珺。
程循从旁看着,有些哭笑不得。他将手中白瓷盅递给阿霁,起身一揖道:“老臣也该告退了,今晚就歇在别馆,陛下若有事派人传唤即可。”
“辛苦先生了。”女皇微微欠身道。
“咱们君臣之间,不必言谢。”程循语重心长道:“以后还是少参加太过激烈的运动,以免损伤玉体。”
“我心里有数。”女皇道。
程循又扫了眼阿霁手中瓷盅,“《汉书》中说,以黄金为饮食器可益寿。如今国力远胜当年,陛下适当奢侈一下,也不算什么。”
女皇揉揉眉心,笑道:“寿数这种东西,非人力所能左右。”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程循殷切道:“就试试吧!”
女皇不置可否,阿霁却悄悄记在了心里。
送走程循后,她立刻返身回来投入女皇怀中,紧张道:“姑母,吓死我了,您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