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只听说崔郎倨傲,不近人情,我看多半是以讹传讹,他人挺和气的呀,长得又俊,公主嫁给他,不亏!”
“这也就罢了,最要紧的是他对咱们公主一片真心,听说在庆阳时为了从逆贼手中救公主,差点把命丢了。”
“还有这事?你从哪听来的?”
“千岁那边的随从说的,这还有假?常言道:“老岳丈看女婿,越看越心烦。可咱们千岁一看到崔郎,连义眼都要发光了,那必然是极其满意啊!”
……
阿霁刚洗过脸,刚离开盥洗室便听见廊下几名宫女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侧耳一听,眉头不由高高皱起。
这才哪儿跟哪儿,身边的人就集体倒戈了?
蜻蜻一脸狗腿地笑着,歪头轻声问道:“殿下可要去见客?”
阿霁鼓着腮帮子摇头,“过会儿吧,我的眼睛肿成这样,现在若出去,她们肯定会笑话。”
“可人家都看到您哭鼻子了,”蜻蜻道:“何必还要藏着掖着?”
阿霁警觉地望向她道:“什么?”
“崔郎呀,还在前边候着,张常侍说,您得过去陪陪。”蜻蜻道。
阿霁颇为不耐,蹙眉道:“他竟然没走?”
她烦躁地踱了几步,有些懊恼地说道:“你们好生招待就行了,何必非要我出去?还是改日再见吧!”
蜻蜻拽住她衣袖,小声规劝道:“公主,怠慢不得啊,张常侍说,崔郎带来的聘礼中,有件无价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