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亲之前,不能乱来……呃?”待看清俩人只是坐在一起,还隔了些许距离时,谢珺立刻窘地恨不得钻进地缝。
阿霁和崔迟则齐齐回头,三人大眼瞪小眼。
“姑丈,外面冷。”阿霁起身奔过去,扶住他道:“您快进去吧,我和崔阿兄说会儿话。”
谢珺假意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也不好意思看崔迟,便由阿霁扶着进去了。
“刚才干什么呢?吓我一跳。”他低声抱怨道。
“没什么呀,”阿霁一脸坦荡道。
“那你叫什么?”谢珺狐疑道。
“哦,他捏我的脸,有点用力,我就生气了。”阿霁道。
谢珺侧头细看,只见她唇妆完好,这才放下心来,长舒了口气,讪讪道:“打打闹闹也不是不行,就是别越轨。”
“什么叫越轨?”阿霁扑闪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谢珺欲言又止,难为情道:“这个……还是让你姑母给你讲……算了,”一想到女皇当年颇为狂放的行事风格,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也没什么难理解的,就是保持点距离,要是不乐意不舒服就拒绝,别受委屈。”
阿霁似懂非懂,扶他上榻,给他掖好锦衾,往他怀里塞了只暖炉,迫不及待道:“我先出去了。”
崔迟一看到她便开始嘟囔,“你刚才嚷那么大声做什么?谢伯伯肯定在怀疑我的人品。”
“身正不怕影子斜。”阿霁提着裙裾坐下,若无其事道:“你担心什么?如今除了我,谁会在意你的名声?”
崔迟侧头望着她,有些好奇地想,她究竟知道不知道崔家的动机?
如今女皇就连朝廷大典或祭祀都带着她,让她与三公同行,这是什么待遇?皇太子也不过如此,难怪李匡翼会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