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家公主落败的斗鸡一般,气鼓鼓地坐在墙角,驸马正蹲在一边,慢条斯理地给她包扎……
蜻蜻倒吸了一口冷气,冲上去道:“公主怎么受伤了?”
额头肿了那么大的包,还有点破皮,平时早哭天抢地了,这会儿却异常冷静,该不会是受到驸马的胁迫了吧?
“退下!”她正欲握住公主的手安慰,却见她樱唇半启,用陌生的口吻冷冷道。
这才过了一夜,就如此生分了?蜻蜻很是伤心,委屈地瘪了瘪嘴道:“奴婢去传御医吧,不然会留疤的。”
“留个疤怎么了?男子汉大丈夫……”公主很不客气地打断,却欲言又止。
“公主的意思是,男子汉大丈夫示伤疤为英勇的标记,怎么女孩子就不能留了?”驸马笑吟吟地解释。
这未免有些牵强吧?蜻蜻满腹狐疑,又略作试探,发现那两人简直铁板一块,毫无破绽。
就算一夜夫妻百夜恩,也不会突然变得如此情深似海吧?
“你下去,让他侍候我……梳妆。”公主很不自然地指了指旁边的驸马。
蜻蜻瞪大了眼睛,公主从十岁起,每天晨起理妆她必侍奉在旁,亲自从图册上挑发式和妆容,再搭配首饰和衣裳,怎么突然就不需要她了?太不寻常了。
“奴婢不走,”她突然使气道:“公主若觉得奴婢多余,那就打死奴婢好了。”
公主还没发话,可恶的驸马又插嘴了,“本朝有律令,不得无故仗杀宫女。”
蜻蜻狠狠瞪了他一眼,倔强地杵在那里不动。
那俩人对望了一眼,开始旁若无人地帮对方梳洗更衣,驸马那个妖孽,竟然会梳女子发式,手艺和公主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