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得很紧,她用了好大力气只看见一丝银光,笑道:“你藏我剪刀作甚?”
崔迟气息不稳,沙哑着嗓子道:“那里不能乱剪,万一剪坏了……”
阿霁半跪着依偎在他怀中,嘟起嘴委屈道:“剪掉的话就不扎手了。”
毛发那样粗硬,将来老了,是不是便像城隍庙里的神像一样须髯如戟?
那可就不能再亲亲了,不然她的脸得被扎成筛子。
阿霁颇感遗憾,抬手轻柔地抚他还算光滑细腻的脸庞,想着还是趁年轻好好过瘾吧!
崔迟早已心跳如狂,呼吸如炙,眼神灼烈地盯着她粉润的樱唇,到底还是没敢造次,只握住了她调皮的柔荑,贴在颊边用力摩挲,低/喘着道:“以前你也没嫌扎手。”
阿霁道:“以前是你的手。”
话一出口,两人俱都忍俊不禁。
崔迟远远丢出了小剪刀,单手将她抱起,让她并腿坐在怀里,手臂紧紧箍在她腰间,附耳哑声道:“你腰好好休养,别做费力气的事。”
“可是我愿意啊!”阿霁跃跃欲试道。
他喘了口气,灼烫的呼吸几乎要将她的耳垂融化,“可我不想你累着,抱抱就好了。”
抱抱真的能好吧?阿霁满腹狐疑。
哪怕隔着衣裙,她也清晰地觉察到臀下那位仁兄叩击的节奏又加快了。
半个时辰后,槅门还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