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霁是谁?”他一脸戒备地审视着她,昔日温情慈和荡然无存。
阿霁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转头哭喊道:“来人,快来人,我姑丈不见了……”
般般和罗罗闻声赶到,附近巡守的宫人也好奇地跑了过来,谢珺见状,便像魔怔了一样对着众人发起了攻击。
阿霁惊叫道:“别伤到他,不要伤到他……”
可他身上的病气和颓气一扫而空,怒声咆哮着疯狂挥杖,般般和罗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制服,可他又奋力挣扎想要脱身。
般般只得道了声冒犯,横掌将他劈晕。
阿霁捡起拐杖走上前来,泪流满面道:“此处有无医工?”
罗罗道:“行馆那边应该有。”
“我们这就去……”阿霁道。
“公主,不可。”般般摇头道:“您想让千岁的状况被所有人知道吗?”
阿霁心乱如麻,仰头望着碧蓝的天空,轻声道:“回宫吧!”
谢珺当晚醒来时,对日间发生的一切毫无记忆。
阿霁拼命地向女皇解释,想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女皇叹了口气,抱了抱她道:“阿霁,今天让你受惊了,去吧,传我诏令,让崔迟连夜进宫。”
上次在宫门落钥后接人,还是除夕守岁时,许是经历了那次突变,阿霁如今冷静了许多,什么都没问便出去了。
女皇又将近侍屏退,等到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才牵起一丝笑,若无其事道:“只是癔症发作而已,以前又不是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