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霁忙拉起薄衾裹住了她光裸的香肩,忍不住偷瞄了几眼,心头狂跳不已。
真是禽兽不如,看着自己也能起意,她是不是中了什么淫邪的妖术?
崔迟自行验证了一番,转向阿霁一本正经道:“我们可能又有孩子了。”
阿霁吓了一跳,惊呼道:“你昨天来的时候没喝药?”
崔迟摇头道:“没有。”
阿霁懊悔不已,扑倒在衾枕间愤愤锤床,都怪她意乱情迷失了分寸,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呢?何况如今是什么时节,哪能安心养胎呢?
崔迟有些忐忑地望着她,轻声道:“我是故意的。”
阿霁困惑不已,转过脸道:“什么?”
故意没有喝药,还是故意在极乐巅峰将一腔热意送入她胞宫?
“你忘了我们上次因何换回来的吗?”崔迟凝视着她小声道。
阿霁恍然大悟,可这也太荒谬了吧?
到底是老天在跟他们开玩笑,还是说他们俩的子嗣与众不同,只能由父亲来孕育?
她有些紧张地挪过来,指了指崔迟的小腹,骇然道:“该不会是个怪胎吧?”
说起来,他俩往上数六代也算同出一宗,虽说太武皇后的血脉应该也稀释的差不多了,可万一还有残留呢?这算不算是报应?
崔迟对这些一无所知,还以为她在打什么坏主意,于是嫌恶地挥开她的手,翻了个白眼道:“那也不能抛弃。”